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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古代医学文献中也蕴涵着健康管理的思想。古希腊医学代表人物希波克拉底指出“能理解生命的人同样理解健康对人来说具有最高的价值。古罗马医生盖仑认为,健康和疾病与人本身的意愿和行动能影响的6个因素有关,即空气、运动和休息、睡眠和觉醒、食物和饮料、满足和撤离、情绪性兴奋。一世纪的罗马大百科全书学者西尔斯指出:医学实践由三部分组成:通过生活方式治疗,通过药物治疗和通过手(术)治疗。生活方式治疗就是在营养,穿着和对身体的护理,进行锻炼和锻炼的时间长度,按摩和洗澡,睡眠,合理限度内的性生活方面提供健康方式的处方和建议[2]。
由三部分组成的医学实践持续了至少1500年。那时的医生们对疾病基本上是束手无策。他们的主要贡献就是提供关于生活方式治疗的意见,做出诊断和预后,给予支持疗法。通过提供健康生活方式的建议来维护健康的模式是主要的医学实践之一。直到十九世纪下半叶,随着自然科学新理论的建立,技术领域的革新,医学有了长足的进步,以无菌外科和抗生素为代表,药物治疗和手术治疗开始在医学实践中占主导地位。20世纪新技术革命的兴起把医学科学技术推进到一个新高峰,以疾病为中心,以药物和手术为主要诊治手段的模式基本取代了以改善生活方式为主的健康维护模式 [2] 。
然而,随着现代化的进程,老龄化,急性传染病和慢性病的双重负担及环境恶化开始导致医疗卫生需求不断增长。市场出现医疗费用的持续上升无法遏制,传统的以疾病为中心的诊治模式应对不了新的挑战。人们开始发现,医疗卫生领域的高科技投资对总体人群健康的回报率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新药、新手术和其他新技术的投入成本越来越大,对总体人群疾病的诊断和治疗,对人类健康长寿的贡献却越来越小。研究告诉我们,人群中最不健康的1%和患慢性病的19%共用了70%的医疗卫生费用。最健康的70%人口只用了10%的医疗费用[2]。现代社会每个人都处在疾病的威胁之下。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最不健康的1%或患慢性病的19%。如果只关注疾病人群,只在“诊断和治疗”系统上投资,忽视各种健康风险因素对现在健康的80%人口的损害,疾病人群必将不断扩大,现有的医疗系统必将不堪负荷。尽管美国有全球最富裕的医疗卫生资源,也承受不了日益疯狂增长的医疗费用。美国个人医药开支几十年一直徘徊不下,员工医疗开支几乎是直线上升 [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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