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绝对是一部能让你一口气看完的电影,不仅仅是因为影片一开场就是一出长达十分钟的偷情镜头,影片最后严丝合缝的作案并成功栽赃的情节的确让人有点窒息。
婚外偷情的故事在韩国电影中多有表现,比如《爱的色放》、《婚外初夜》、《结婚是疯狂的》,但相对于这些影片努力探求丈夫和情人之间的价值对比,孰该孰不该不同的是,《快乐到死》并没有企图通过男人之苦来指责女性的不忠,亦无意从女人的观点去给婚外情一个借口,它说的竟是“道德观面临瓦解、人与人再没有体谅和沟通上的疏离感”这样一个沉重的话题。
医学上说“乐伤心”,因极“乐”而“猝死”的例子实在太多了,我们常听到有些“登徒子”猝死在美女身上的故事。事实上,人是最容易在快乐面前沉迷,而忽略了快乐背后接踵而来的险恶和灾难的阴影。这部叫《快乐到死》的韩国电影,英文名据说是Happy End,即“大团圆结局”的意思,但我觉得还是译成中文的“快乐到死”最贴切传神。
影片的开始是一条长长的长廊,全度研饰演的女主角由远及近,走了过来。这条长廊和“不经意”穿叉的另一个女人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音乐也跟着煽情起来,它预示着这个女人在走入一条深渊自己却全然不知。随即一段长长的性爱镜头,伴随着他和她的呻吟,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含蓄又性感的刻画风格使得韩国式性描写比欧美更具有淫意,也更令人着迷。韩国情色片的尺度也是大胆而强健的,它剥去了依附在人身上的所有观念,它让性爱之所成为了两性的伊甸,没有虚白,只有两个人的缠绵和刺激,带着痛楚和兴奋的快感让身体亢奋,让他们一次次做着,直到疲惫。
两个人翻云覆雨过后,镜头随即切换,我们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这个中年男子叫民植,因为赶上了99年韩国经济萧条,在服务了银行6年的民植被解雇。失业后的他,喜欢到书店里面看爱情小说,他说爱情悲剧可以令人肝肠寸断,那总是好东西。像是寓言一样,书店老板告诉民植翻的是侦探小说,民植这才恍然大悟。那时候他是一个可爱的男人,他会为爱情悲剧伤心流泪,他会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留意土豆的价钱,他会为看肥皂剧而忘记去接小孩,他会每天去公园散步……他似乎是一个很温和、很家庭的中年男子,而看了那么多的侦探小说,也为这个杀妻嫁祸于人的残酷故事发展作了完美的铺垫。
这个时候那个在影片开头翻云覆雨的再次女人出场了,原来她就是民植的妻子,一个两岁小孩的妈妈。这个时候我开始回想起这个叫宝罗的女人和旧情人泆帆大汗淋漓地交合场面,以近镜头捕捉的场面相当火暴。而镜头一转,回到家中与丈夫的亲热,却只是远远镜头而已。导演以镜头的推进拉远,表达出人物的心境。
在同情这个可怜的丈夫同时,我懵懂感到,在这极度的快乐背后,肯定正有一个极度痛苦的灵魂在变形,快乐尽头的死神也正蹑手蹑脚地逼近了。这将是谁也奈何不了的,是宿命中的不能承受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