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杨建和我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就让我对他同情不已。他对我说:“我父母对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在感情上我与一般孤儿无异。同样,我对父母也仅仅限于道义上的一种孝道而已。” 三口之家协奏快乐曲 我们生活在“幸福天堂”
杨建比我小三岁,是在离异家庭中长大的,我听出他话语中的无奈和压抑,同时也觉得他很实在,起码他能正视自己内心的痛苦,而且负责地承担这一切。
而让我真正动心的是他的才华。当时,在单位报读电大的20名学员中,他是惟一毕业并成绩优秀的人。1984年,杨建患了急性肝炎,我们的相处一时遭到了许多人的反对。邻居投诉到单位领导那里,说他是个肝炎病人,两家共用一间厕所很容易传染。那阵子,我一面每天要煲好鸡汤、鱼汤照顾他,一面还要忍受邻居的冷眼。领导也找我谈话说:“你做的是教师工作,你要想好,如果被感染上,你可能前程尽毁……”我很坚定地说:“我们按照医生的话相处,不会出问题。”在我的细心照顾下,他慢慢地恢复了身体。我看重他的人品与才华,他看重我的温柔和贤惠。当年,我们共结连理。可以说,我们是经历了贫、病交加之后走到一起的。
婚后,我们相处一直是美好的。1991年至1993年,他因为工作去了外地。两地分隔的我们,爱得更浓更深了。一封接着一封的来信,让我常常读得热泪盈眶——
“妻:首先,我要对你讲,我的爱人,你太辛苦,太累了。为了我、为了儿子、为了我们这个小家,你里里外外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我拿什么来回报?奉献什么给我的爱人呢?我只能对你讲:我爱你,我永生永世爱你! |